
视频:哭声状态:更新至4集完结年代:2018
主演:郭度沅黄政民千禹熙国村隼更新时间:2022-09-28 18:22:26
在韩国某个偏远的山村,虽然这里生活并不富足,但长久以来安宁无忧,人们仿佛不知危险的逼近。直到某晚,村中突发杀人事件,彻底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在村里担任警察的钟九(郭度沅饰)与同侪迅速赶往现场调查,他初步推断这是一起恶性杀人事件,只不过当地人私下猜测,认为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村边树林的日本人(国村隼饰)有最大嫌疑。这个日本人可能会某种巫术,他通过妖邪的手段将人诅咒…
【
日本人】-魔鬼-拷问人类,食用恐惧圣经里描述的不洁,在影片里频繁出现:淋病(肋15:2-12),疯病(肋13章),碰触死尸的乌鸦(肋11:24-40),还有蛾子(肋11:24-40)。死亡(屍體)是原罪的懲罰。从这里可以看出,圣经在这部电影里的主线,以及魔鬼在电影里作为恶的定位。日本人是魔鬼的证据:1-最大的证据莫过于最后在洞穴里现出真身:红眼,指甲,耳朵。2-目击者看到啃噬生肉。3-不死之身(重合千无名的话,他是不死的)。4-
孝真爸爸检查她身体,问她有没有见过日本人她说是有的,再问细节,女孩回避并且脸上露出了不属于她的恶,反问:什么是重要的?(这更像是魔鬼的拷问后面会说)5-去了他家杀狗后黑山羊肠子流出来吊在门上。对这个身份的认证应该是没有改变过的。这一点从他和白衣女无名一直处于对立的角度可以说明:白衣女一开始在
钟久的梦里指出,和最后在不让钟久回家的对话中,都是明显对立日本人的。所以不存在转坏一说。特别是在最后他死而复生以后更加肯定他不是人类(包括驱魔人)。日本人从一开始有关他的传说:吃生肉,调戏强奸妇女,到他房间里的照片(这里我下面会再展开),祭台上的黑色祭品,到死而复生,到在辅祭面前现出真身,都是不可否认他作为魔鬼的身份。【黄大仙白萨满
日光】-魔鬼的人类帮凶首先,导演已经说了,对于日光的设定是他一开始就是一伙的。当然,也有证据:1-最大的证据是最后日光拿走了曾经在日本人那里的照片。日本人说是自己烧了。这个符合了白衣女无名的关于他和魔鬼是一伙的指控。2-穿着同样的“内裤”,这个要么说明他们的职业相同,都是驱魔人,或者信仰相同。看电影的时候让我们一直认为他们的共同点是职业,也就是都是驱魔人,这是导演的陷阱刻意引导观众想错。其实在日本人起死复生的时候就已经否定了他是人,即使是驱魔人也是人不能复生,只有魔鬼不死,留下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信仰相同。3-关于日光为什么开车走了又回来。白衣女无名吓到了日光,但却只是让他离开并无伤他性名,日光慌乱逃走,这时候他是想逃跑背弃魔鬼的。那么是什么让他改变?蛾子。白衣女既然放他离开不会用蛾子挡他去路,更不是要让他撞车伤他小命。蛾子象征着魔鬼的使者(凡是有翅,四足爬行的昆蟲,都是你們所當憎惡的-圣经),咚咚的撞到挡风玻璃,召唤他对魔鬼的效忠。他停下车,之后回去完成他辅助恶魔的使命。导演说:“有一个我从真实的巫俗人那里听来的故事,电影里提到了「虚主」这个词,巫俗人每天祈祷能够见到神,祈祷神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某一天巫俗人感觉到了神的到来,以为神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但其实进来的是野鬼,后来他的行为举止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然后去世了。”其实日光就是这样的一个巫俗人。连对神忠诚的祈祷者也会被魔鬼利用,是要嘲笑人类的愚蠢,还是感叹信仰的悲哀。【照片】-成功的纪念品这里我说一下魔鬼的行为模式:魔鬼是诱惑人类不相信主而吞食他们的恐惧。我的印象里,照片里的有活着的人有死了的,并不是先照照片就锁定目标的意思(我记得那里是没有受害人孝真的照片的而多是受害者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死亡或者行凶照片),照片里的共同点都是恐惧。这正是恶魔赖以生存的能源:圣经中恶魔靠发现人类内心黑暗作为手段腐化人心,做出恶行,而坠入地狱被恶魔征召及享用灵魂及恐惧,以食用恐惧。照片留下了人类的死亡,绝望,恐惧。这些更像是魔鬼的收藏,对于他每一个成功的纪念。最后的黄大仙日光将一箱子照片搬上车,车里放着各种貌似庄严的镇邪之物,甚至是一尊佛像,挤占了整车的空间,而这些宗教物品就是善么?这些具相了的信仰就是善么?其实除了一箱子照片的恶,善空无一物。这种对比嘲笑人类,看到的就是真实么?什么是重要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两次跳大神】-平行世界一个罪恶一个欺骗1。黑色的跳大神:魔鬼召唤死尸复活。黑鸡,这里相对另一场白色跳大神的白鸡是真的有能力的,所以日本人在市场上精挑细选。这场法事是为了复活死尸以被魔鬼操纵(魔鬼的特技),但是被白衣女打搅,魔鬼醒来后马上跑去看确定死尸已经没有在那里,说明复活了便跟在旁边看着,但死尸却不太好用,有可能是因为白衣女的破坏,也有可能是村民的坚定,愤怒与团结,这也是后来日本人/魔鬼躲在山下有所忌惮的原因。2。白萨满日光的跳大神:这个其实导演在采访里已经说了:是有意引导观众认为驱魔的利剑是指向日本人,其实是指向孝真,电影的剪辑是选择了一种观众认为利剑指向哪一方都可以的方式。我的理解是,白萨满驱魔针对的是驱孝真的魔,但是不是为了要让孝真好,也不是加速她的恶化,而是简单的一句,驱魔的白色跳大神只是一种形式,从效果上说没有任何神力,简单的说,逗你们玩儿的。孝真跟着难受和后面突然好了,给人一种错觉是因为日光的法事有联系,其实是因为另一场日本人的黑色法事和后来被白衣女破坏日本人晕倒,魔鬼受压制,而让孝真得到了短暂的喘息。证据是:最后日光把那些神像,驱魔的东西放上车,同时还有魔鬼的照片,如果那些神物真的有神力,那么怎么会让一个恶魔的助手随意使用并且和照片放在一起?可笑的人类的愚蠢,相信具化的物品,相信一尊神像,相信一个符,跳个驱魔的仪式,好像这些物件就能够挽救你们迷失的信仰,其实你们被蒙蔽,看不到真实,一厢情愿的为自己的恐惧找寻出路,而恐惧本身正是魔鬼找到而利用的你们的弱点。【这片儿在讲什么?】-眼前的真实,和存在的理由不讲导演在什么想法中拍下这个电影,基本下面讲不下去了。这里,我先引用两段导演的采访:“我是想在电影里表现基督教和圣经的某些方面,但其实我想讲的是关于受害者的故事,重要的是受害者之所以是受害者的原因。我想了解的不是受害者之所以受害是因为加害者在某种心理状态下因为某种原因做了某种事情导致受害者受害,而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受害者受害?而这一点却是不可知的,这让我十分震惊,这个问题甚至让我思考人类存在的理由。人的存在分明是有原因的,但存在的消失却是没有理由的,这让我很想不通。如果消失没有明确的理由,那么存在是否还有理由?我认为人类的存在和神明的存在是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的,所以我就想问神,比如,啊上帝,您的善与恶正在被人质疑,您存在的理由正在被人怀疑,我认为您应该站出来证明您的存在,来解释一下这些事件。我认为
千禹熙扮演的角色就是这样一个提出问题的人。””而洞窟的戏份则同外界的这些混乱分离开来,同时带出了圣痕这条线。在洞窟里日本人瞪着通红的眼睛,向辅祭吟诵路加福音,在这个时候我想问问观众,对于眼前所见的景象,是要选择去相信还是去质疑?”最后在洞窟里的这段戏,和
白衣女子和钟久在黑暗里的对话,正是这部电影的精髓。1。洞窟里魔鬼与辅祭的对话-眼前的真实是否是真实辅祭说要制服魔鬼,魔鬼反问,如果我说我不是是不是你就会什么都不做就离开?并且露出了手上的圣痕(纯洁的象征,其实是魔鬼的把戏),欺骗辅祭,诱惑他怀疑自己,最终辅祭在怀疑中迷失,相信眼前的虚妄,失去了对魔鬼是魔鬼判断的坚定,说出了“如果你说你不是我就会离开”,并且在被照相中更加被恐惧占据,而这时的魔鬼现出真身,对可怜的辅祭充满嘲笑,也是导演心中,人类最大的悲哀:信仰不断被挑战,我们不认识主,没有智慧辨别伪善,心中存在恐惧,而这种恐惧往往被罪恶利用,让我们更加迷失。眼前的真实是否是真实?整个影片反复让我们怀疑推翻再怀疑推翻,就像男主人钟久一样,最后在慌乱和恐惧里彻底跌进魔鬼的陷阱绝望的深渊。2。白衣女子和钟久在黑暗里的对话-为什么受害人是受害人钟久问白衣无名:为什么是我?白衣女子给出了明显是错误的答案:“你女儿的父亲怀疑别人,还想杀死,结果还是杀死了。”:因为你有了想害人的心做了想害人的事。但这个因果明显是错误的,正如钟久说的“根本不是!我女儿是他们先伤害的!”这正是导演的发问:魔鬼用饵来诱惑,我做错了是我的错,那么魔鬼选择的饵,孝真做错了什么?如果一个人没有原因就变成受害者,被消灭,如果存在的消失没有明确的理由,那么存在是否还有理由?如果我们存在都没有理由,那么主的存在又是否有理由?如果任由恶魔试炼我们,而人类的愚蠢和恐惧注定了我们的失败,试炼的意义何在?那么主的善恶又如何判断?【钟久】-被魔鬼钓鱼的人类悲剧魔鬼在试炼,孝真是饵,最终钓的是钟久。钟久,一个父亲,一个人类,用2小时30分钟证明了在这两个局限里,他做的不能更好了。这就是最大的伤感:人类的恐惧和对具相生活的依恋,让我们面对魔鬼的试炼注定了失败。面对救女,跳大神是女儿死(黄大仙日光是魔鬼同党所以不是要救孝真的),不跳也是女儿死,杀掉日本人是女儿死,不杀也是女儿死。孝真是一个饵,她注定救不回来了。试炼的对象是钟久,当魔鬼通过孝真的嘴问爸爸:什么是重要的?其实在问:什么是重要的?对神的信仰?还是对女儿的依恋?钟久回答不出来。主希望我们面对魔鬼利用至亲的诱惑而坚信信仰,而人类反而发问主存在的意义,试炼的意义,信仰的意义?钟久最后的脑海里,出现他最无法割舍的是与女儿开心的过往。在他心里,这些远重过于对主的忠诚,对正确的执著。这是人类的局限,三声鸡叫前或者后,不同的是钟久是否认得出主。而不是他是否救的回孝真,不论他回不回去孝真救不回来。如果钟久没有回去,是他认出了主,识破了试炼,即使他一家被灭门,他知道这是主对他忠诚的考验,而依然可以找到坚强和平静。相反,他失败了,遗失信仰,他的世界只剩下疑问和痛苦,《哭声》正是这个主题。(这里的故事是圣经中的約伯記主允许撒旦试炼约伯忠诚而夺去他的牛羊杀他子女和彼得三次不认耶稣,去脑补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导演说“钟久是幸存者,比起已经死去的人,当然是活下来的人更加痛苦。我希望电影能向他们传达一个这样的信息:我看到了你拼死的努力,尽管结果如此,我们在过去的2小时30分钟都看到了你的付出,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对的。”【白衣女无名】-主的使徒,或是无奈的女鬼无名在这里面的角色是最难定论的。用导演的话说:“我认为人类的存在和神明的存在是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的,所以我就想问神,比如,啊上帝,您的善与恶正在被人质疑,您存在的理由正在被人怀疑,我认为您应该站出来证明您的存在,来解释一下这些事件。我认为千禹熙扮演的角色就是这样一个提出问题的人。”所以我也从这个出发点来猜想。先梳理一下已知的:1。这个女人是一直于魔鬼是对立的。从一开始的在梦里告诉钟久她看到了,到后来的在黑暗离于钟久的对话,她一直是魔鬼的对立面。在山林里日本人出现几次追逐她的场景(比较确定是日本人追她,因为有她往后望的镜头),感受到的是恶魔对她的驱赶,或者是捉捕。2。对钟久的关注,启发,劝戒,但是不是握着他的手改变命运。从梦里在火灾现场告诉钟久,到后来在悬崖上望着钟久把日本人推下山,到最后在黑暗里的对话,握住他的手让他留到三声鸡叫。3。无名对生命的怜悯。无名可以伤害日光,她也知道日光是帮助魔鬼的仆人,但对于他,只是驱赶。4。无名对钟久“为什么是我们”的错误的回答:“你女儿的父亲怀疑别人,还想杀死,结果还是杀死了。”这个前后逻辑是错的,也是这个,配合她有一些死者的物品,使已经有些相信的钟久最终摒弃了无名,奔回家里。为什么是一个明显错误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在一定意义上刺激了钟久。无名可以是神或者是主的使徒,但是问题是:1。导演说明了千禹熙扮演的无名是一个提出问题的人,希望主站出来证明主的存在和善恶的人。那么怎么还是神的使徒?2。如果是神的使徒,告诉钟久是你自己没有禁得住魔鬼的诱惑而犯罪,这样的解释反而刺激了钟久,而让他更不相信她作为善的存在,这有点反效果不是么?3。如果看过约伯记,会知道撒旦是向上帝挑战以试炼约伯来证明人类是不坚信信仰的,而这种试炼是经过上帝同意的……(这个我也是醉了)。这里说明上帝首先强调的不是人类的幸福而是忠诚。我的心中,无名是一个好的女鬼。1。作为曾经是一个人,对生命带有与生俱来的怜惜;2。毕竟鬼是人变的,制服是人的日光可以,但是对魔鬼只是干扰,是没有能力对作恶的魔鬼进行斩杀。3。对还活着的人是启发,托梦,劝戒,也许是无名看到了太多试炼中折损的灵魂(她身边的三个以前受害者的物件),她想要让人类认识到魔鬼的存在。但是苦于自己也是一个女鬼,不是神的使者不能展现神喻,所以总是不能有强有力的论据让人们相信她是好的,而在救人的道路上总是失败。(如果是大天使,应该是有停止魔鬼的能力的,这村子也不会这么接二连三的悲剧)4。最重要的一点:受害者为什么是受害者的提问。她没有答对,正因为她不是神。她有人类一样的迷思,如果人类没有禁住考验咬了魔鬼的饵而痛苦,却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在意的,会随意被拿去做成魔鬼用来试验忠诚的祭品。这也是这部电影最深沉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