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长久允XIAMFILM访谈
来源:噗噗影视 责任编辑: 更新时间:2022-10-26 08:12:22人气:0

视频:我们是小僵尸状态:正片年代:2019
主演:二宫庆多水野哲志奥村门土中岛塞娜更新时间:2023-12-29 12:55:04
日本新锐导演长久允一鸣惊人赢得日舞影展全球剧情片类评审团特别奖、柏林影展新世代单元青少年评审团特别提及的首部剧情长片《爸妈死了,我却不想哭》,描述四名面对父母死亡却无法流出真诚眼泪的青少年,宛如冷血殭尸的他们决定组成乐团,踏上寻找血泪的长征。影片以仿真RPG游戏的趣味模式,让观众和角色一起共同打怪破关。除了年轻世代演员的精彩表现,还吸引永濑正敏、菊地凛子、池松…
偶然在网上看到一篇IAMFILM今年2月7日采访长久允的文章,受到很多启发。所以就拙劣地翻译了一下,供大家参考。(以下,MN=MakotoNagahisa,长久允的英文名首字母缩写)IAMFILM:首先,恭喜你这次在圣丹斯十分成功的首映。用你自己的话说,你的新片《我们都是小僵尸》是关于什么的?MN:嗯,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片。它说的是,四个小孩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但他们并不悲伤。相反,他们四个一起展开了冒险,而这部电影就是关于他们如何成立自己的乐队并展现了在冒险中的个人成长。IAMFILM:这个故事是建立在你的个人经历基础上吗?灵感来源于哪里?MN:两年前,我休假带孩子。那个时候,我开始听闻一款俄罗斯的社交网站,它不断促使和怂恿年轻人去自杀,当我得知这些,我感觉自己应该要写一些故事来赋予年轻人希望,让他们不再对生活感到沮丧。我的父母都还健在。但电影中人物的心理经历是我年少时的写照。譬如,主角从小生活在高楼大厦内,父母又忙于工作,所以他很难有机会得到父母的爱护和关怀。IAMFILM:《我们都是小僵尸》感觉像是为千禧年一代打造的流行文化原声带,他们漠视社会价值,只关注当下。这背后有什么深层含义吗?MN:当我在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我意识到在现代社会里,人们总是认为你不应该宅在家里玩游戏,你应该出去体验事物,去面对现实世界,这样的想法是很普遍的。但是现实世界太残酷了,适当地抽离是很重要的。有时候,逃避那些现实是保护自己的生存之道。即使我们不被大人理解,偶尔的偷懒和松懈也是可以的。以这种方式前进,就很好了。IAMFILM:当然,在首映的时候你这样评论,“你对于何为现实之物并不确定。”在整部电影里,视效和影像风格十分特别。我们从水杯中间部分的角度去观看一张喝水的脸,或是在你的第一部短片里,当镜头如同金鱼般移动时,我们通过低于下巴的角度观看四个女孩。这感觉像是你在玩弄我们对现实的概念并戏谑它。MN:是的,是的,是的。所以,我试图让它看起来像是我的想象。在幻想世界里,你观察事物的角度会发生变化,我正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地变换视角来展现这种转变。我感觉我并不经常存在于此,我指“现在”。但是,我可以通过自己的想象存在于“这里”,在这样的想象里,我得以从不同方向观察世界。我觉得自己可能是个鬼魂。IAMFILM:你选择在你的故事里聚焦于孩子。作为一个电影制作者,你为什么选择把孩子当作对抗成人、呈现想象的最佳渠道呢?MN:我觉得孩子,因为和成人对立,所以对于常识和事物没有扭曲的概念。他们比成人更纯粹,有着更客观、中立的世界观,也因此,我认为他们是最佳渠道。IAMFILM:说说你与众不同的视觉风格吧,这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作为一个导演,你将概念和想法呈现到屏幕上的这一创作过程是怎么样的?MN:我认为剧本的每一行都很重要。一开始,我将词语,一个一个放到一起。我喜欢阅读圣经并观察每一句话是如何变得迥异的,而且它们能被诠释为不同的含义,取决于你在那个时刻的感觉。IAMFILM:你信教吗?MN:准确来说我并不信教(笑)。它(宗教)对我来说更像是诗。在文字工作完成之后,我的下一步便是对声音进行构思。声音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基本上完成了整部电影—电影的声音部分。接着,是图像工作,我画了完整的故事板。然后我就拍摄了这部电影。IAMFILM:你拍摄电影的方式很有趣...先完成声音的部分。所以,在创作伊始,你是如何在没有图像基础的状态下创造出这些声音的呢?MN:我把剧本很大声地念了出来。然后,我尝试着倾听、观察它(剧本)适合什么节奏,并且这种节奏能够和文字相互匹配。IAMFILM:像是作曲。MN:是的是的,就像在创作管弦乐。IAMFILM:这可以解释电影中那些精妙的剪辑。在首映礼上我们知道了,你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7-11便利店,写剧本。你能告诉我们7-11为什么并且是如何赋予你写作的灵感的?MN:最开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还在照顾小孩,一天的自由时间只有15-30分钟。我想要尽可能离家近一些,以使自己能利用这些时间去写剧本。但是...也因为7-11很有趣,里面应有尽有,独特而好玩。IAMFILM:描述一下电影的名字。“僵尸”于你有何意义?你有多长时间把自己看作“僵尸”?MN:我发现一个现象很有趣:世界上有很多僵尸题材电影,但没有一部是从僵尸的角度来拍摄。所以,我对此很有兴趣。我觉得僵尸是那些孤独的人,他们无法被他人理解并饱受偏见,所有人把他们看作是恶魔。我觉得这也许...并不是事实本身。如果僵尸确实是没有灵魂的族群,缺乏活力,那么我认为自己也当了12年的僵尸—一个在日本公司领薪水的上班族。IAMFILM:再跟我们多说说,在你有资本拍摄这部电影前,你都在做什么?MN:12年来,我都在广告业工作。我拍摄商业广告。你知道,大多数广告你能在超市看到。就是我的工作。我也因此受益匪浅。IAMFILM:你说你为了拍摄这部长片放弃了一切。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筹到拍摄电影的资金?MN:我做了很多广告和宣传。在面对投资公司时,我更注重应该如何宣传电影和如何使电影大卖,而不是推销电影里包含的信息。这是我拉到资金的方式。我十分感恩。当我还是僵尸的时候,我学到了能够利用自己身上的哪些特点并有助于这个项目(电影),所以我很高兴自己是一个僵尸。IAMFILM:电影的预算多少?MN:两百万美元。IAMFILM:说说声效和配乐,它们十分电子。电影里还引用了很多游戏,包括文体和图像。而且那首“WeAreZombies”—显然,观众为之着迷。MN:我把想要表达的信息放在歌词里,我还接触了日本的音乐人/艺术家,他们是LOVESPREAD,在纽约工作。我很喜欢他们的音乐,所以我邀请他们一起合作。我们通过Skype讨论了电影并一起制作音乐。不幸的是,这支乐队的一个成员上个月刚过世。所以,我真的希望首映礼的“原力”能够抵达至他的身上。IAMFILM:你在圣丹斯表现十分不错,这是你的第二次。显而易见,你是这么多年来出现的最为特别的导演之一。你的下一个计划是什么?MN:我手头上有很多项目。我在想,我的下一部电影也许会是一个爱情故事,罗曼蒂克式的,并且是一部科幻电影。我希望它是个大制作并且走向全球。IAMFILM:最后一个问题。在这十年内,作为一个艺术家你有什么想说的?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宏观的问题。但你想要人们从你的作品里感受到什么呢?MN:根本上,我想要传达的信息是一样的,在短片里也好,在这部电影也好。我一直想要传达的是一种幽默感,别忘了保持幽默。试着不那么沮丧。心怀希望。继续活着。第二,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在追求高效,他们摈弃了许多看似无用的东西。但是实际上,再渺小的事物,再微弱的声音、时刻,即使现在看起来不重要,最终也可能在你生命的某一天变得很重要。我们需要认识到这点。珍惜每个瞬间—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我想告诉人们“记得”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end———ps:访谈原文链接https://www.iam.film/press/we-are-little-zombies本文版权归作者xiaoxiongdi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相关内容
(键盘快捷键←) 上一篇
下一篇 (键盘快捷键→)